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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人创业足迹:出国为圆“淘金”梦


据西班牙《欧华报》报道,浙江人早在上个世纪30年代就漂洋过海来到葡萄牙,经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他们顽强地在葡萄牙生存下来。而山东人出国到葡萄牙则历史很短,仅仅十年,他们绝大多数是上个世纪最后两年才开始登陆葡萄牙的。

  目前,在葡萄牙的华人中除了浙江人外,第二大群体当数山东人。而山东人当中则多数是青岛人。其实,目前真正的青岛市区居民在葡萄牙的并不多,绝大多数乃是莱西人。

  莱西市商朝时属莱夷地,西周属莱子国,东周属齐东境即墨地,秦属齐郡东境。公元前164年(西汉),隶胶东国。莱西历史上是个多变动荡的地区,曾几十次更属改隶。直到1983年10月1日改隶青岛市。



  最早来葡萄牙的山东人是一批来自青岛市区的职工。他们并非完全是下岗职工,多数都是停薪留职、病退或长休假的职工。为了开阔眼界去外面闯世界才来到葡萄牙的。

  1998年,地处沿海对外开放的城市——青岛,率先开放港口,批准了一批出国中介机构。当时,青岛的多家报纸频繁刊登办理出国劳务的广告,搅得一大批不甘心平凡工作的城市职工和想出国闯世界的城市人蠢蠢欲动。开始有招募护士的,也有招募建筑工和缝纫工的,有一技之长的人纷纷通过中介机构飞往世界各地。而没有专业技能的城市居民或有其他技能的城市职工,只好通过“境外旅游”和“商务考察”来到欧洲,虽然这种方式只能短暂逗留欧洲,但多数人则利用这个机会滞留欧洲,宁愿成为“黑工”而不如期回国。

  1998年7月,第一批敢于“吃螃蟹”的青岛城市职工通过中介公司乘上了西去的飞机千里迢迢来到葡萄牙。刚到葡萄牙,人生地不熟,是浙江人去机场接她们并帮助她们找工作的。

  中介公司为了让出国人员有安全感,事先与当地的华人取得联系,并承诺替她们安置工作。于是,一批一批源源不断的城市居民办理了护照、签证,购买了飞机票。从1998年7月到1999年3月短短的9个月,大约100多青岛人陆续抵达葡萄牙。他们中大部分是青岛市区国有企业中年妇女,少数男性职工。

  当时,浙江人阿金(化名)家里就是葡萄牙安置青岛人的接待站之一。他在自己的住家安置多张床位,他去里斯本机场接机,刚来的青岛人暂时在他家里居住。由他介绍工作并收取200-300美元中介费。部分青岛人由于不适应环境辞工后仍回到他家,继续等待新的工作。当时,阿金家里成了名副其实的青岛人接待站。平时没有找到工作的青岛人聚在阿金家包饺子做酱油肉,然后送到华人超市。这些青岛中年妇女充分发挥北方人包饺子做面食的特长,在阿金家“打短工”混饭吃。初来乍到,她们不敢随便外出,就怕被警察抓去然后遣返回国,于是,外出找工作全依赖阿金。时间长了,她们逐渐适应了环境,就自己相互介绍工作,她们发现货行里报纸上也有招工信息,慢慢地她们逐渐脱离了阿金。

  阿金是个热心肠的人,许多青岛人遇到困难找到他,他都愿意出面帮助他们与浙江人协调。有位50多岁的青岛妇女几经磨难不适应环境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实在没有钱买机票回家,他主动掏钱为她购买了回青岛的机票。有些青岛人在他家一住就是两三个月。现在,当第一批青岛人回忆起阿金时,都说阿金的确帮咱青岛人做了许多好事。

  阿金回忆说,有一些老青岛,只要夫妻两口子都在葡萄牙,勤勤恳恳工作,现在都混得不错,有了自己稳定的工作与生活。而有些单身移民或不愿意勤奋工作的人,迟早是混不下去的。

  2001年以后,青岛人再来葡萄牙,已是老乡帮老乡相互介绍工作了。现在的莱西人更是村村镇镇有朋友有同学,亲戚帮亲戚,关系找关系,根本用不着浙江人接待。

  如今,当年第一批来葡萄牙的青岛人大部分已陆续返回青岛,结束了她们短暂的出国“淘金”经历。剩下的一小部分青岛人仍顽强地生存在葡萄牙,多数人已成为业务熟练的老跑堂或成为三百店店主,也有人开始尝试经营中餐馆的生意。

  后来,青岛周边城阳区、沧口区的城镇户口居民也陆续通过中介公司出国来到葡萄牙,再后来,青岛莱西市农民正式加入到出国“淘金”的行列中。渐渐的,随着青岛市区人的陆续回国和莱西人的不断涌入,莱西人逐渐占据了主流。最早的莱西人大约是1999年初来到里斯本,而大批莱西人则是2000年以后抵达葡萄牙的。山东同乡会会长徐汉祖就是较早来到葡萄牙的莱西人,他来葡萄牙做过木匠,干过装修,经营过豆腐作坊,还开过三百店,现在又开始尝试种植蔬菜等项目。如今,他的徐氏豆腐已成为华人餐桌上的家常便饭。

  1998年7月,随着第一批青岛人来到葡萄牙后,10年间,约几千人陆续抵达葡萄牙。真正的青岛市区居民多数受不了长期在外打工的痛苦“折磨”,夫妻分居,家庭两地,再加上这部分城市职工的原单位陆续破产倒闭,他们要回去办理退休、医疗、老保等一系列事宜,所以一部分还没有拿到葡萄牙居留就返回了青岛。目前山东人中多数已被莱西人取代。如今他们在葡萄牙华人企业里多数充当工人角色,他们是葡萄牙华人餐馆、仓库里的主力军,少数人已经开始尝试或体验老板的滋味。

  2008年3月20日,葡萄牙山东同乡会在里斯本香港酒楼正式成立。葡萄牙第二大华人群体终于有了自己的协会组织,然而第一届山东同乡会里多数是莱西人充当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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