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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创业 金字招牌下的惨淡经营


                    
  ——布什的生意朋友保罗·里
  1975年,布什已经结束了在得州空中国民警卫队的服役期,为父亲竞选参议员出了力,但无奈老布什竞选失败,还取得了哈佛的MBA学位。这个时期,父亲老布什的政治生涯正处于低谷,他先被尼克松总统打发到联合国工作。1974年,尼克松总统被迫辞职,许多人都认为布什能被指定为副总统,但福特上台后并没有选择他。老布什申请了中国联络员的职位,离开美国到国外工作。
  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的布什终于要开始创业。但他对该进入哪一行却没有明确想法。在沿东海岸旅行了一圈后,布什回到了老家米德兰。布什回忆说:“米德兰在我面前出现了,那是我需要去的地方。空气中有某种激动人心的东西,每个人都在那里嗅来嗅去。”
  20世纪50年代,美国石油产量超过国内需求,其价格仍需视消费者需求而定。自从1960年石油输出国组织(欧佩克)成立以来,美国石油生产商的命运就只能由能够决定世界油价的阿拉伯国家掌握了。20世纪60年代,美国石油国产与进口的比例开始接近平衡,然而整个国家对外国石油的依赖程度增加了。70年代中期,石油工业发生了新的变化——国内石油消费量开始超过产量。米德兰的兴衰完全依赖那些欧佩克国家定的油价,以及美国能允许多少外国石油输入本国。
  创业:重复父亲走过的路
  从东部的名校毕业,来到西部的米德兰创业,布什又在重复着父亲走过的路。的确,布什一直欣赏他父亲那种敢于冒险的精神。而米德兰正是让他学习、实践这种冒险精神的绝佳地点。布什返回米德兰之时,石油产业仍相当有利可图。在此后10年里,18座新的办公大楼在沙漠中拔地而起,人口几乎翻了一番。到80年代初,米德兰成了全美最富裕的城镇,其人均收入和劳斯莱斯豪华轿车的销售量都是全美最高。
  在这里长大的布什更是感觉到文化上的亲近。得州的粗犷、豪放、直爽的风格就是他的风格,他尽可以穿牛仔靴上班,在工作时大嚼烟草。安顿了生活上的事,布什发现,自己在米德兰一点不孤单,童年的伙伴、父亲的朋友,再加上他本来就具备的社交天赋,使得他很快建立了一个社会关系网。对于他在商业上如何起步,关系网发挥了作用。朋友们认为,对于布什这样一个既不懂地理地质,又不懂法律事务的人来说,惟一的途径是租赁经纪人,或称租地人。
  凭借朋友们的介绍,布什找到了精明的老师,熟悉了这一行。他发现,租个租地人,每天大约只花费100美元。1977年,手头上仅有1.3万美元的布什开办了自己的石油公司“阿尔布斯托”,这是一个西班牙语单词,与英语的“布什”一个意思。
  1953年,老布什创办自己石油公司的时候,坚持公司的开头字母必须是A或Z,这样印在电话号码簿中不容易被忽略掉。后来,老布什给公司起名叫做“萨帕塔”,因为当时马龙·白兰度刚刚主演了一部电影,名为《萨帕塔万岁》。24年后,儿子成立新公司时仍然遵守着老爸当初的规则,人们再一次从儿子身上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失败:95口井近半不出油
  公司成立后,布什并没有把精力投入到生意当中。对于他这样一个从小就接触政治的人来说,做生意只是进入政界的准备活动。帮他跨入石油行业门槛的朋友保罗·里回忆说,他当时就感觉到布什把石油行业看做是一条能让他赚上足够的钱,保证他从政的捷径。布什家族的观念是,一个男人必须首先能养家糊口,然后才能追求自己的理想。
  布什的祖父普雷斯科特总说,一个政治家在没有充足积蓄的时候就不该去竞选,否则他会过于依赖特殊利益集团。阿尔布斯托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什么作为,因为他的老板自己展开了一次不成熟的竞眩竞选得州众议员失败后,布什终于把心思放回到公司上。1979年,布什的叔叔乔纳森作为纽约一家投资公司的领导,帮助侄子筹集油田开采资金。与此同时,老布什开始了争夺共和党内总统候选人提名的竞选活动。阿尔布斯托公司的早期投资者都是布什家族的朋友。公司的一位大投资者名叫菲利普·尤齐利,布什后来才知道,他与詹姆斯·贝克是好友,而贝克与布什家族关系亲密,当时正担任老布什竞选阵营的主管。
  尤齐利给阿尔布斯托公司的第一笔投资就血本无归,但他并不在乎。许多人都与他有同样想法。他们给布什投资要么因为他们觉得欠着他父亲和他家族的情,要么看好布什家族今后的政坛前途,所以没人真的关心公司是否真能赚钱。
  20世纪80年代初有一段时间,布什卖力地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可生意并不顺利。为了吸引投资者,他更改了公司的名字,不再搞什么西班牙语的文字游戏了,直接告诉人们这家公司姓“布什”。尽管布什这个金字招牌帮他找来不少投资,但公司的油田产量并不理想。到1984年4月,原阿尔布斯托公司,现名布什开发公司,共打了95口油井,其中近半是枯井。在做生意方面,布什又落在了父亲后面。老布什在50年代中期开采了127口产油的井。
  转机:体面地退出败局
  布什在生意上的转机出现在1984年。经人介绍,他认识了“光谱7号”公司的老板小比尔·杜威特,后者看中了布什的人品和他在得州的好名声,决定把得州分公司的业务交给布什打理。布什将自己的“布什开发公司”与新公司合并,来了个绝处逢生。在新公司中,布什越来越多地展示出他作为优秀管理人才的一面。尽管公司业绩平平,但布什却精通人力资源管理。在会上,他总能一下子切中问题要害,还能清楚地记得几个月前发生的技术问题——他有着超强的记忆力。
  不过,美国石油业的冬天到了。中东产油国猛增产量,油价暴跌。那些美国本土的小石油公司一家接一家地倒闭,美国更加依赖于进口石油。布什现在负债累累。作为副总统的儿子,他开始考虑体面地从这个已经无法挽回的失败局面中抽身。救星再次适时地出现了。哈肯能源公司同意购买“光谱7号”得州分公司,偿还所有债务,条件是拥有“光谱7号”五分之一的股份。哈肯公司的动机有两个:
  一,当油价回升时,这个公司可能有利可图;
  二,把副总统的儿子拉入董事会,而且当时老布什竞选总统的呼声已经很高了。
  凭借他在公司拥有的股份,布什本人从这笔交易中赚了一大笔钱。可那些给他投资的投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贝克的好友尤齐利几乎赔光了所有投给布什的钱。在商场上打个几个滚之后,布什没有值得夸耀的业绩。不过,他积累了作为管理人士的经验,也把自己的荷包填鼓了一些。既然石油业如日中天的年代已经过去,那么就打点行囊,奔向新的目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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